不放心,这种担心一半来自家惠的异常,

时间:2019-08-15 作者:admin 热度:
得,万人之上的鹿侯爷其实并没什么架子,给他宽衣解带的时候他不也乖得像个孩子?男人都是孩子,你只要给他吃饱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不过他要吃不饱的话,可是会大吵大闹的。以前,娘就是这么说的。而榆林寨的女人们并不把男人当人,在她们心里,男人就是钱,是给她们吃穿住行和油盐酱醋的。深夜里,红香想到这些,听着外面梧桐树在风中沙沙的声音,禁不住嗤嗤地笑了。 
  红香第一次看到鹿恩正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儿子,她可以从他身上看到自己的高鼻梁以及大眼睛,同时她也在他身上看到了葛云飞的痕迹,比如嘴巴和额头。使红香意外的是她没有在他身上找到儿子的感觉,他的眼睛中散射出来的高贵以及自信让她深感陌生。 
  红香点点头。 
  红香点了点头。 
  红香对家惠始终不放心,这种担心一半来自家惠的异常,一半来自于由此而生出的某种恐惧。一天晚上她问丈夫:“你最近看到过鹿家的小少爷吗?他好像很长时间没从街道口过了,是不是鹿家出了什么事情?”宋火龙对妻子突然关心起鹿家的事情有些不解,他说:“我没看见,不过鹿家没什么事情,还是那样子,你这人大门不出,竟然关心起鹿家的事情来了。” 
  红香对猫说:“你的尾巴不准动,你弄得我发痒。” 
  红香对麝香的敏感始于十二年前她第一次走进鹿侯府的大门,她是水果街上首先嗅到那忽然而生的麝香味的人之一,她在香味中打了个喷嚏。她对丈夫宋火龙说:“这年头谁家还有闲钱点麝香。”宋火龙说:“你还不知道么?鹿家人搬到水果街来住了,这肯定是他们点的麝香,鹿家人受不了我们水果街的味道,他们害怕自己会被水果街熏死。”红香伸出去的手突然在空中停住了,宋火龙看到妻子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浓厚的阴云。宋火龙接着说:“鹿家没落了,这次是真的没落了,这是天意。” 
  红香对她和鹿恩正之间的母子之情充满复杂的情绪,她觉得鹿恩正和那些逝去的鹿侯府岁月一样遥远,她在他身上找到的除了昨天之外别无他物,有许多次她站在门后面看着他从街口走过,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既无忧伤也无怀念。红香不无悲伤地意识到自己对鹿恩正缺乏母亲的感情。 
  红香对文竹和鹿恩正之间的谈话保持了足够的警惕之心,她认为文竹的用心肯定是充满了恶毒的。红香觉得文竹和当年的小梅一样,出身卑贱但却心比天高,外表谦恭但却一肚子坏水。在灰色的夜晚里,红香多次站在阳台上思考着文竹这一举动的内容,她的脑海一度被这个疑问塞得满满的,那些问号像成千上万只紫色的蝴蝶萦绕在她脑子里,它们的翅膀闪烁着零碎的玻璃饰片般的光芒。 
  红香对文竹说:“我这张床单睡了快两个星期了,你帮我取下来吧。”文竹不解红香的意思,她起身随她去了卧室,在红香那飘散着奇异香味的卧室里,文竹帮她把床上的床单取了下来,那床单是白色的,中间绣着一朵巨大的紫色花朵。文竹把床单抱在怀里,她说:“惠妈妈,趁着今天的太阳,我帮你洗了吧。” 
  红香对屋檐上的燕子下毒手这件事,叫冯姨惴惴不安了好长一段时间,冯姨不断地在睡梦里呼喊,你怎么可以戳掉燕子窝呢?燕子是富贵神鸟,穷人家想叫燕子去他屋檐上筑巢燕子还不去呢,可是红香小姐却把它们的窝戳掉了。冯姨觉得红香戳掉燕子窝的行为很晦气,也很残忍,她为那窝燕子哀悼了很长时间。 
  红香对中药颇有研究,她的房间里一年四季都存放着用之不竭的各种中草药,那是她的前后两任丈夫为了医治她怕见强光的疾病所付出的努力,她把那些草药放在床下面,因此她的卧室充盈着好闻的草药香味。 
  红香发现猫的丢失是在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她在院子的各个角落呼唤着猫,却都无回应。晚饭时猫依然没有回来,红香只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饭桌前,毫无食欲。红香问冯姨:“我的猫不见了,你说它到哪里去了?” 
  红香给鹿侯爷行了礼。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只有福太太用低沉的声音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做该做的事情了。” 
  红香给赵原的第一印象是,她的肚皮很白,白得像雪一样,而且绷得紧紧的,在那白色的肚皮下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蓝色毛细血管。赵原情不自禁地说:“小姐的皮肤真白。” 
  红香莞尔一笑,说:“我是想出去也出去不了了。” 
  红香还是不让小梅进门,有什么事的时候,只让小梅站在屋檐下和她说,就连吃饭也一样,小梅把饭给她递进去。但凡小梅的脚踏进门槛,红香就会扑过来把她推出去,嘴里嚷:“我不要你这个丫鬟了,不要了。”一个月过去了,红香没给过小梅一个好脸,每次喝药的时候,她都会把空碗端到屋檐下,翻过来让小梅看:“看清了吧,一滴不剩。” 
  红香颔首:“那就百合吧。” 
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自行上传,本网站不拥有所有权,未作人工编辑处理,也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果您发现有涉嫌版权的内容,欢迎发送邮件至:569980890@qq.com 进行举报,并提供相关证据,工作人员会在5个工作日内联系你,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涉嫌侵权内容。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