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之下,杨文彰端详那女子良久,发

时间:2019-09-13 作者:admin 热度:
 
  立刻注册新浪免费邮箱,激活1G空间那三姨太此时却是一方面恐慌一方面难耐,摇头摆尾地上来,欲与他挤上一张板凳。庞 二臭假意惊慌,口口声声夫人稳重,爪子却在那三姨太的胸前试探起来。结果是没费周折, 竟将三姨太剥了个一丝不挂,平格展展地摆在炕上。可怜一白净光绵的娇枝嫩叶,任凭一个 臭剃头的抱着玩耍,极尽那瞻仰钻研之妙。 
  此事说来也许有人不信,你知那庞二臭咋日鬼的? 不说不知道,一说你便笑。原来那庞二臭和三姨太这间屋子顶棚上本来贯通一气。二臭弄了个棒槌,一头拴了绳子,挂在三姨 太那间的房梁之上,一头扯在这间屋自己手里。待到夜深人静,拽动绳子,房子里便生出踢 里哐啷的古怪声响。一个柔弱女子咋受得住如此惊吓?临了还不是被他摆置。不过对那三姨 太甚为相得,正是:枉求神仙三山外,何如魂断四更乡。 
  以他感慨道∶“天生我才,应有此三愿足矣:一曰名份;一曰金钱;说出来。那女子说∶“我是咱杨家峁人,名字叫胡芳。只因 我妈今年春上老(死)了,后大(爸)便逼我嫁给葛家庄的一个跛子。我不情愿,跑到我舅家 里。谁知我舅也不可怜我,三番五次,赶我回家与那跛子成亲。我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 灵。实是寒心不过,爬过我舅家的院墙, 
  躲在这后院里,心想哭个痛快,却不料打搅了你的静然。” 
  杨文彰或多或少也算是一个血性汉子,不闻则可,这一闻心里头蒸蒸然热浪翻滚,对那 女子又是怜悯又是感慨,只恨无处下手去。那女子说∶“我身上冷,求你让我去你屋里待一 会儿,暖和暖和。”杨文彰自然满口应承,携那女子一起回屋。炉子近处给女子安顿了个坐 位,由她自个儿坐好。两厢无言而对。炉火之下,杨文彰端详那女子良久,发觉此女娃生得 唇红齿白,竟有十二分的俏丽。真可谓: 
  小嘴儿红湿了两边,粉脸儿愁漫到眉尖,玉指儿抻给那炉端;冷啊冷,且将我偎向旁 边,谎道一句:美人儿我将炭添,休怪! 
  杨文彰一面佯装给火炉加炭,一面将人家女子细看。那女子被他看羞了,张口说∶“杨 师,我早就认识你哩!”杨文彰更觉稀奇,遂问∶“得是?你认识我,我咋就不晓得?”那 女子窃笑一声,道∶“你是咱这方圆几十里的大秀才,人人知名,我咋能不认得你?你头些 年写的诗,我至今还记得呢!”一句话说得杨文彰心里像甜蜜,洋洋昏昏不知所以,只咧着 个大嘴,朝那女子憨笑。那女子说∶“我记得你的一首诗是这相(样)写的: ‘今年亩产十八 石,明年咱打千千万;后年赶超美国佬,中国农民称好汉。’”   
  《骚土》第三章(2)   
  杨文彰听着,哈哈大笑起来,摇头晃脑地说∶“惭愧惭愧,那几句胡诌的歪诗,没想你 还记这么牢靠。”那女子正色道∶“你倒说来轻巧,这诗就是写得好嘛!你不在心,还不许 人家在心!”说着,又拿媚眼抠了那杨文彰一下。杨文彰心里咯噔一跳,立刻是稳不住架势 了。却又图谋遮掩,口是心非地说∶“这咋晚了,你还是快回去,甭叫你舅着急。”那女子 说∶“他急个屁,他才不管他外甥女的死活哩!” 无奈,又说了些有关天阴下雨的淡事。此 已是五更时分。 
  杨文彰催那女子起身,那女子竟泪水夺眶而出,用袖子遮住半个脸说∶“杨师,你要是 不嫌弃我,今个夜,我是决心将我这女儿身子给了你了。”杨文彰被唬得魂飞魄散,连连摇 头说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你快回才是正事。”那女子见不为杨文彰所容,哭得愈发 撕心揪肺了,且是边哭边说∶“难道你要我求你了不成?和你有过一场,即就是嫁给葛家庄 的跛子,心里也不说悔了。” 
  杨文彰长叹一声,浑身软下。心下里念道:老天竟是有眼,知我多年来内心的苦处!我 那拾不到篮子里的贱人,空怀一副女人肚肠,面貌的确是不能令人欣赏。此番遇上这可意的 人儿,不说是我造化里的福分,也是那老天有心填还于我。想到这里,一手上去,便将那小 可怜儿揽了。这一夜云雨绸缪各各相慰,猩红点点,满屋声势。只道是: 
  一个是虽经百战只属未能开怀施展的老枪,一个是甚无颠簸却算恣意奉承客人的新窟; 一个是尽他炕头不尽之意,一个是了她心头不了之情。 
  事情奇却奇在第二日的早晨,杨文彰一觉醒来,发现独自一人躺在炕上,趁手一摸,一 片空荡,哪有什么胡香胡芳的,只试着裤裆里头一滩湿糊。此时他想起村里人传的学校那老 墙根下常有狐精出没的说法。学校东墙外头本是一片坟滩,没有一家庄户居住。她说她舅在 此,岂不是咄咄怪事?想到此,一家伙心虚了半日。人说那子不语怪力乱神,此言非也! 
  然世间之事无独有偶。倘若杨文彰一人有此说法,人们倒是怀疑这家伙肆意编造,奇就 奇在有此说法之人甚多。这就不能怨杨文彰自作多情了。即就在后来,那杨文彰被打成反革 命的头天夜里,学校还有人竟然看见在墙头之上,一狐立着,做人行之状,且又伸着前爪, 数那校园里的灯火,学人语曰∶“一盏灯两盏灯三盏灯,三盏灯下灾祸生。”待杨文彰出事 之后,人们才慌然大悟。你道这是怎的?原来杨文彰住的那房子,从西往东数,恰好是第三 间,灯明之后自然也就是第三盏了。那畜牲尚知杨文彰要遭大难,我等凡人却是不晓,你说 怪不? 
  张铁腿,祖籍山东沂水县石头城人氏。年轻时习武卖当,闯荡江湖,可谓是一条七尺好 汉。及近晚年,流落到陕西境内。在鄢崮村意外地遇着他那遗失多年的亲妹子凤媛。老来相 遇,自是欢喜不提。如今的凤媛已是鄢崮村支部书记叶金发的夫人,不说有多显贵,那叶支 书的一半主意倒是得听她的。既是如此,便趁势落脚下来,寻了学校敲钟烧饭的差使。说来 也是,这样的方块大汉,单是敲钟烧饭,哪能使他安生下来?于是乎每到那星稀月朗之时, 便独自去学校的东南角舞动一番手脚。后来又发觉体育张师的垒球棒十分趁手,索要了一根 ,无事总是提着。学校大门旁一立,活像一个旧社会里给人当差的衙役。一天夜里,铁腿老 汉抡着球棒,玩耍了几个自编的套路,正说坐下来歇息,忽听墙下井台旁有人哭泣,情形和 杨文彰遇到的一模一样。铁腿老汉乃是经历过大仙大佛的人物,将这种狐鬼之物全不放在眼 里。提着球棒走过去,定睛一看,石碌碡上坐着一个可怜女人。但说那女人形貌∶ 
  一双幺巧凤锥,一身贴体衣服。 
  只因泪瘦坐楼头,徨徨惚惚簌簌。 
  一对丹鸟戏珠,一阵纤手摸触; 
  慢说今日落架了,凄凄楚楚哭哭。 
  那女人似乎已知有人过来,匆忙中一惊,且将铁腿老汉打量一番。只见这老汉的做派, 铮铮然翘翘然,全没那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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