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不能出事,我同意接

时间:2019-09-16 作者:admin 热度:
走了不一会,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臭气,准确地说,是肉臭的味道,所有人都拉枪上膛,小心地向臭气传来的方向慢慢地前进。拨开一片草丛,一个令人作呕的场面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小块空地上立着八根树桩,上面绑着十六个人,全部被砍了脑袋,旁边的树上还吊着十七八个被剁掉了四肢的“人棍”,所有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身上的军衣告诉我们他们曾是扶南的士兵。
  大家都越看越欢喜,谁都不想死,如果能用又轻又防弹的装备,是人人都喜爱的。
  大家开始报自己锁定的目标,而没有无线电的杨剑和李明他们就只能不断地移动枪口,瞄向别的目标,看上去好像很繁忙的样子。
  大家看这小子死不了,把他绑在树上,然后开始清点人数,除了侍者死了以外,只有屠夫中箭,其他人都没有受伤,因为敌人用的是弓箭没有声响,所以也没发现敌人的踪影。
  大家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我的手,因为他们都知道对于一个才参加军旅半年的新兵来说,这些日子的战斗根本不是一般士兵所能想像的。他们知道什么都不用说,因为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我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支持。
  大家埋下头加紧赶路,在丛林膀上,喉头被我扣住,双手向后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我的头,胸里的气也快用完了,他就用肘头向后使劲撞我的后背。
  屠夫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地开着车,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你帮不了他,你以为给他一杯酒就能让他从颓废中再站起来?你太天真了!” 狼群(1) 浴血重生  
  屠夫拿出火柴划着一根,一下子引着了伤口内的火药,整个伤口一下子烧着了,所有断裂的血管瞬间都被烧糊了,血止住了!不过我又痛晕过去了,没两秒又疼醒了,要是没有吗啡压着,我觉得我一定会痛死。即使这样我的肚子里还像着了火一样,炙烤难忍,这时候什么我杀了朋友、杀了妇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四十一章 食尸鬼(1) 作者 : 刺血
  屠夫确实厉害,不服不行,只是看了一眼我和黑铁以及那个被我废了双手的家伙的对打,就能分析出我这种技法的两项重要的成分。
  屠夫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政府军的小兵们嘿嘿笑了两声,那阴森的笑容吓得几个偷偷向这边看的家伙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地上。
  屠夫十分温柔地轻轻捧起话筒贴到喉节上轻轻地说了声:“屠夫收到!”
  屠夫甩甩手,一脸无奈又兴奋的神色走到一边去,边走还边说:“好好,呵呵,好好,呵呵,有种,我喜欢!”
  屠夫向我保证过那个毒贩的手下并不知道杨死在谁手里,他告诉他们的是杨死在了特警的手里,可是同去的喽罗如果有人知道内情的话,我在楼里的事情一定会泄露出去。队长也向我保证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干掉的杨,也不敢招惹狼群,可是如果我脱离狼群就什么事也不能肯定了。害怕因为我的缘故连累家人和朋友,一直不敢回家,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晴,能让我回家看看!一想到回家,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一样,力道大得能攥出血来似的。自从出来以后我一直没敢和家里联系,害怕任何人发现我还活着,如果被杨的手下知道就不堪设想了。可是这次回去后,我一定要……
  屠夫笑了笑:“一般来说这种药物会把人的感觉提升200%,也就是说能让痛觉也提升两倍。”屠夫并没有动手,只是靠着桌子看着我,等我的药性上来。
  屠夫有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出一根橡胶棒,照我大腿就是一棍,一下子我的尿意就没有了,全身肌肉一下收缩起来,疼痛从大腿传至骨盆,延着背后直刺后脑,扎得我后脑门一阵酸麻,整个天灵盖就像刀刮一样痛!我手被扣也没有办法抱头,只能用后脑不停地撞击脑后的铁座,希望能减轻颅内的痛觉。
  屠夫又给他叫了杯酒看着他喝掉,然后无限感慨地说:“当年我刚加入佣兵,这家伙还是我的偶像呢。现在怎么成这德行了?”
  屠夫又给我几棍,就被医生拦住了,我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不能动了,身上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腋窝也没有了痛感,只有一股木木的感觉传来。
  屠夫又敲了一下无线电,表示收到。我就把手放在手枪上但不敢动,怕惊动那个家伙。那个家伙观察了一会儿,慢慢地从背后拽出装着消音器的M4,瞄准火堆边上的李明。
  屠夫在围着我转了几圈,把我踢翻七八次后,见我一头栽倒不动了,就走到我身边,用脚踢了踢我的头,看我还没反应,就低下头看看我是不是昏了过去。等他刚低下头,手还没摸到我的头,我突然双手一支地,后脑使劲一甩,正顶他脸上,一下子就把他的鼻子给砸开花了,我也感觉我后脑上湿淋淋的,应该是破口了。没顾得上细想,趁他捂着脸还没直起身,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从背后倒抱着他的脖子,背对背用肩头扛着他的后脖梗,把他的头背在我的右肩上,双手扣住他的喉头使劲向下拉,这是我从摔跤上学的一种锁法。
  屠夫在治伤的过程中一直看着那个俘虏,等医生包扎好胳膊后,他慢慢地踱到战俘面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叫伊万,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屠夫……”              
  屠夫怎么还不动手?我心里面那个急啊。李明可不能出事,我同意接这个任务还这么卖力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面有我们中国团队,而李明就是这个团队里最重要的人物,如果他有个闪失,我都没脸再回国,没脸见我哥了!因为着急,握枪的手心里都是汗。
  屠夫走到那三个人面前,让先锋问他们基地在哪儿。没有人说,屠夫把其中一个人的脚吊了起来,脱掉他的鞋子和袜子,然后站在那儿,对我说:“我见过你在商场时用刀,你擅长刺而不擅长砍,但是砍在格斗和开路时是经常用到的,就好像打枪时会连发还要会点射,你砍的时候似乎更注重于力量,那是不对的,砍东西的时候,砍削的关键是速度而不是力量,你下手的速度越快那么结果就会越好,还要注重切入角度,45~60度为佳,砍中的东西应该垂直落地,那就表示你的刀法是正确的。而90度角为基准,被砍物体的重量就会挤压到刀刃的一边,结果,除非能产生非同一般的强力,否则砍削就不能彻底,因为存在不正确角度的反作用力。不仅砍的角度是个问题,而且刀刃的边角的几何因素也产生影响。”说完只见刀光一闪,那个人的脚底板,被胼下去一层,肉片垂直飘落到了地上,血才喷了出来。
  退出血腥的屠宰场,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压抑着仍不断翻涌的吐意!突然,一股刺鼻的驱蚊剂味冲入鼻腔,呛得我连连咳嗽,是队长,他对我笑了笑,说:“不想吐了吧!”我点点头。“那就走吧。”队长向前走去,巴克拍了我肩膀一下也跟了上去,其他人看着我都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脱光衣服,打开淋浴我冲了个热水澡,热腾腾的水蒸气慢慢地放松了我的神经,毕竟又不是上战场赴死,就算出丑也死不了人。洗完澡,我腰上围了一条大毛巾心情忐忑地走出浴室,探头四周张望发现Lilu不知哪儿去了。不会吧,我都坚持下来没有落跑,她竟然跟我玩起躲猫猫了?
  脱臼!我心中忽然一亮!看着牛仔壮壮的身材,虽然说比不上屠夫和大熊那么壮,但是也属猛男行列。反观刺客身高175公分,体重比我还低,竟能把牛仔打脱臼,这让我突然想起我爷爷说过的话。他是一个接骨匠,曾经说:人不论多强壮,有两个地方练不到,那就是穴道和关节。穴道除了人身大穴,其他的我知道得不多。受爷爷的影响我对人身关节倒是挺清楚。关节处大多是肌键,十分脆弱。只要使力准确,很轻易地便能将关节打散。我曾经见我爷爷很轻松地将一个三十多岁的醉汉的四肢拆开。也许这是个打倒屠夫的好办法,以后要多多研究。
  外面的枪声提醒我们,我们还在战场上。队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快慢机的伤势后示意我们和他一起出去。大家一起出来,走进旁边一间木头临时搭起的木屋。那个时髦司令和几个重要首领都在那里,桌子上摆着一张地图,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热烈地和我们握手。
  外面早已警笛大作,可是对我来说却一点帮助也没有。坐在一大圈食品包装箱中间,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我怕死,死了就再也无法见到我亲爱的父母了。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人遇到危险时总是大叫:“我的妈啊!”因为一想到母亲我就浑身有一种安全感,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妈妈在,她就能保护我的安全。
  完了,这帮人太可怕了,竟然直接杀人,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那我要是给发现了……我眼前浮现了我脑浆崩溅的画面。不,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我不能死!求生的信念带来的力量一下充满全身,原本沉得像灌了铅的四肢也一下轻了很多。握着苍白拳头,大气也不敢呼,等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连楼上断断续续的枪响也没有了,全楼静得像个坟场,我才鼓起勇气推开柜门轻轻走了出来,然后我慢慢地走到门口,利用超市的防盗镜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我轻舒了口气。
  宛儿的背影突然一震,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扭过了身子。看见宛儿的表情,我一下子明白了,晕了,小猫骗我!原来她并没有告诉宛儿,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我真笨!
  宛儿很敏感,并没有强求,只是瞥给我一个不会放过我的眼神,然后幽幽地说:“我表哥其实是我爸战友的孩子,和我家有一丝沾边儿的亲戚关系,而且我们两家有通家之谊,所以我才叫他表哥。当年我小舅还在武警总队干的时候,我舅把他从兰州军区要过来当警卫,后来我舅到这边来就把他也带过来了。我小舅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能告诉你,那是机密。”
  宛儿举起手,示意我不要大声,然后说道:“我想也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看你吗?因为你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你的眼中都是机智和风趣,饱含热情,现在你的眼神冰冷而危险,就像一把钢刀,刺人心肺,和你对视让我紧张甚至恐惧,这在我表哥、我叔叔的身上都感受不到。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宛儿看了一眼,摇摇头。
  宛儿看我跑过来,笑眯眯地对我说:“刑天,这是我小舅李明,小舅,这就是刑天。”
  宛儿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默默地接过手帕,擦了擦泪水,然后小声地说了声谢谢。我笑了笑,看了一眼边上的杨剑,这小子瞪了我一眼,识趣地走开了,跟在不远处一直盯着我们两个,像个怕妻子变心的丈夫一样,看得我很想笑。
  宛儿想了想,语音微颤地问了我一句:“刑天,你杀人了吗?”
  宛儿向前冲了两步,就在我以为她要冲进我的怀里的时候,突然刹住了车,停在我面前,绞弄着手指低着头,轻轻地问:“嗯,你没事就好!”
  宛儿一脸的不满,一跺脚含着眼泪跑回队里。队长看着我摊开手无奈地耸耸肩,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宛儿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眼中竟然开始泛出泪光,我只好认输,摆摆手说:“算了!什么事?”
  宛儿一声不响地跑回去安排伤员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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